自慰被死对头发现后
自慰被死对头发现后
少年站在台上,绿眸淡淡扫过今年的新人,语速缓慢:“恭喜你们正式成为学生会的一员。” 在雷鸣般的掌声中,少年举杯仰头喝下杯中酒,耳畔的宝石耳坠随之摇曳,在他脸上映出水彩的光芒。 这一切都落在另一双在暗处观察的眼睛里。 今天是学生会欢迎新成员的聚会,她就知道,房乐旭身为主席,一定会来参加。 音乐震天,灯黄酒绿,年轻的男女在露天舞池里晃动着。 房乐旭独自一人靠着沙发闭目养神。衬衣领带被他随意扯到一旁,领口不羁地敞开着,露出下面白皙的锁骨。 几位女同学多次将目光落在他身上,又害羞地低下头,小口抿酒。 卢浦忙完一圈,顺势坐在他身侧,他瞬间清醒,抬手疲惫地按揉太阳xue和卢浦交流着什么。 她离得太远,听不到,只能将目光放在房乐旭身上。 少年刚刚喝了酒,脸颊微红,眸子不似平时凌冽,而是带着醉人的柔光。 交谈过后,卢浦给了他一把钥匙,然后他就拎起外套和领带,起身走入别墅内部。 采珠几乎没有犹豫,立即跟了上去,和他保持着一定距离,确保自己不被发现。 少年走得很慢,脚步略晃。他行至电梯前,看了眼上面的数字,转身选择从楼梯上去。 今晚似乎格外顺利,她兴奋地看着他的背影,目光贪恋又好奇。 突然,少年回头看了一眼,采珠吓得提起心脏,匆忙躲起来,屏住呼吸倾听身后的动静。 脚步声确实是在向她靠近,但是最终却停在距她不远处。 也许是实在累,又也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,他没有平时那么敏锐。 而且,他这次忘了把门关好…… 采珠望着漏光的缝隙,在心里为自己找好借口——她是为了帮他关门。 嗯,对,她是好心好意。 伴随着浴室响起的水声,她缓缓打开没合严的门,站在亮着光的浴室门外观察着。 光影模糊了少年修长的体型,热气从门缝里挤出,带着一股沐浴露清冽的柑橘香,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。 热气扑向她,仿佛被他包裹着。 站在这里太过危险,她环视一圈,最终藏到卧室的窗帘后,静候房乐旭出来。 他洗了很长时间。 少年发丝湿润,穿着黑色丝质浴袍出来,脸颊带着比之前更甚的潮红,一头栽倒在床上,长舒一口气。 浴袍被穿得松松垮垮,胸膛露出大半,上下起伏。 他似乎很不舒服,俊眉微微颦起,呼吸有些重。她觉得他就算是打篮球时,也没有喘得这样厉害。 她看到他把一只手探到身下,从浴袍里翻出一个丑乎乎的东西,是她从未见过的。 形状狰狞,布满凸起的青筋,顶端颜色猩红。 她觉得那东西真丑,和他一点也不搭。 他手指素白修长,在丑东西上面撸动,搭配在一起,就像观看美女与野兽一样。 整个房间里都是他粗重的喘息声,低沉而压抑,像被堵住的泉水,断断续续渗出,混着水珠滴落的细响。 采珠好奇地多看了两眼他手中的东西,然后又痴迷地将目光转移至他脸上。 他有多国混血,五官精致而深邃,尤其是那双眼睛,像宝石一样清透,对她有股莫名的吸引力。 此刻,这双清透的宝石正在逐步融化。 眸底水雾蒙蒙,睫毛轻颤,带着一丝狼狈的脆弱。 采珠不知道他到底是难受还是愉悦,她如同发现了新大陆,眼睛一眨不眨,从窗帘后偷窥着床上俊美的少年。 这种新奇的体验让她产生强烈的幻觉—— 他距离她时而近在咫尺,在她耳边喘息,热气拂面,带着沐浴露的清香…… 时而又远在天边,就像在看水中的月亮,模模糊糊。 采珠心跳不由加速,她发现每次和房乐旭同在一个空间时,她都会心跳加速。 她有查过,这可能是过敏反应,亦或者,她喜欢他。 前者有待查证,后者她不明晰。 “唔——”他喉间发出一道低沉的声音,手上动作加速,掌心摩擦的细响混着喘息。 原始而粗重的欲望,拉着他从采珠心中的高台上向下坠,坠,坠…… 如果不是因为酒精,他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,这个令他无比后悔的举动。 “咚!”窗台突然传来异响。 他猛然从欲望中抽离,警惕地看向窗帘:“谁?” 帘后穿出一只苍白的小手,扶起倒在桌子的水杯,又迅速藏回窗帘后。 那根挺立在半空的粗大阳具顿时变得半软,热血从下腹退去,留下冰冷的尴尬,房乐旭心情差到极点。 他合拢浴袍,走至窗帘前,语气很冷,声音却带着哑:“出来!” 采珠咽了一口唾液,遗憾于自己在电影将要高潮时被赶离场。 她仍抱有一丝希望,没有动。 房乐旭拉开帘子,帘杆承受不住他的怒气,不争气地掉了下来,砸出闷响。 看到采珠的那刻,房乐旭只觉既在情理之中,又在意料之外,他被采珠气的心脏疼。 惯会维持优雅假面的人彻底发怒,绿眸里酝酿着风暴:“你是怎么进来的!” 采珠被他拎着脖子,脚全程没有沾地,裙摆晃荡,就这样被他带到楼下。 她成为全场焦点,听到有人议论着:“她居然又来了。” “不是被房学长警告过了吗?” “她行为也太极端了,简直阴魂不散,房学长要讨厌死她了……” 采珠没有一点自知之明,她觉得那些话都在说别人。 卢浦看到突然出现的女孩后,笑容僵在脸上,问出和房乐旭同样的问题:“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 采珠指了指墙,房乐旭不信,冷嗤一声:“那么高的墙,你说你是翻过来的,鬼才信!” 他想起什么,又道:“手机交出来!” 房乐旭被她偷拍怕了,一定要检查她的手机。 她解释道:“我刚刚没拍你,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,你喘得很厉害,我,唔——” 她有些害怕,以为他是发病了,不敢拍。 房乐旭面色难看,急忙捂住她的嘴,恶语威胁道:“信不信我让你在学校混不下去?” 他刚刚摸完那个家伙没洗手,采珠嗅到他掌心柑橘的香味,同时还有淡淡的腥味。 这股复杂奇怪的味道让她感到反胃想吐,不管不顾地挣扎起来。 房乐旭将她按得更紧,手几乎陷入女孩脸颊的rou里,手指触碰到她湿漉漉的嘴唇内壁,以及牙齿。 他咬牙切齿在她耳边道:“老实点!” 采珠要被他闷死了,眼里蓄满眼泪,在舞会灯光下闪闪发光。 泪水最终顺着脸颊滚下,落至房乐旭手背上,触感湿热。 他愣了一瞬,理智回笼,微微松手。 她立即大口大口呼吸起来,气流穿过他的指隙,像小猫在舔舐。 很痒,还很想捏死她。 卢浦听了个大概,没听明白,但他很会抓重点:“你又跟踪我表哥偷拍?” 她可怜兮兮摇头,但没人信她。 她只得被迫打开手机,卢浦刚要打开相册,心虚的某人赶紧叫住他,“让我先看。” 房乐旭接过手机,顾不上手指沾了不少女孩的唾液,微微抖着,点开相册。 入目都是他的照片。 有他打球时的,上楼时的,上台演讲时的……大多数是背影。安静而执着。 但真的没有刚刚的视频。 女孩一边用手背擦拭唇边津液,一边心跳如雷,小心观察他的脸色。 虽然孟采珠被他抓包删过两次,但她拍摄的照片远比他想象中的更多。 房乐旭不适地皱眉,这种感觉就像身后一直跟着一只恶心的老鼠,猥琐却又不动声色地窥伺他的生活。 他压下这股强烈的恶心,冷声道:“手机留我这儿了,你可以滚了。” 采珠被他眼底的厌恶刺伤,虽然不舍她手机里的照片,却也不敢有异议。 出于关心,又或是想挽回他的感情,她真情真意地问道:“你真的不需要去看医生吗?”声音平平,眼眸闪着好奇的亮光。 房乐旭太阳xue突突直跳,从牙缝里蹦出一个字:“滚!” 卢浦很有眼色地拉走采珠,房乐旭浑身不自在地又威胁了她一遍:“你要是敢说一个字,你就死定了,孟采珠!” 所有人鸦雀无声,既好奇又害怕地瞥向风暴中心。 他们第一次见房乐旭这样生气。 房乐旭厌烦地看了一眼众人,“你们也是!”说完走向车库扬长而去。 采珠没了手机,又没带现金,卢浦明知道这些,却还是故意将她放在马路上,让她自己想办法回去。 他以为采珠会闹,但采珠看也没看他一眼,转身沿着公路下山。 卢浦望着她的背影,嘴角勾起嘲弄的笑,这座别墅建在郊区山上,方圆十公里连个车站都没有。 女孩的身影越走越远,一道冗长灯光打在她身上,将她的影子越拉越长。 司机鸣笛,她就站在路中央不动。 一身青黑色学院制服,乌发垂至腰侧,最重要的是,肤色不能说是苍白,简直是惨白,跟死了三天的尸体没差。 司机踩下刹车,怀疑路中间的是不是鬼,汗毛倒竖。 坐在后座的房乐旭看了一眼,道:“不用理她,撞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