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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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> 她站起身,腿心的白浊顺着她柔软的大腿内侧滑落,还有早上新射进去的一大滩离开她松软的xuerou掉在地上。她拿纸象征性的擦了擦,最终还是放弃了——这里的佣人每天都要清理这样的痕迹,他们甚至窃窃私语的讨论着她们频率过高的性生活和Elliot的过量jingye。 她走到浴室,打开灯。镜子里的女人,脖颈上几片深红的吻痕从耳后一直蔓延到锁骨,像打翻的葡萄酒洒在白瓷上。锁骨下方是一道青紫的指印,五个指头的形状清清楚楚,手腕上也有,腰上也有,一路往下蔓延,深浅不一,新旧交叠。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看了很久。 然后她弯下腰,用冷水洗了脸。 她匆匆给自己清理之后就结束了洗漱。 没有化妆。从衣橱里挑了一件乳白色的高领羊绒衫,领子遮到下巴,遮住了所有能遮的地方。只有耳后那一块怎么也遮不住,她试了两次,最后放弃了。 她穿上大衣,系好围巾,走到玄关。Thomas已经在楼下等着了。 “Whitmore。”她说。 车停在铁艺大门外,这一回她没有在车里等。 她推开车门,走进十二月纽约的冷风里。风很大,把她的头发吹散,大衣下摆猎猎作响。她站在最靠近主楼玻璃门的位置,一动不动,像一棵被种在那里的树。 玻璃门开了。 柳寅背着书包走出来,穿深蓝色校服大衣,马尾扎得歪歪的。她看见柳依,先是一愣,然后小跑了几步,跑到一半又停下来,因为她看清了母亲的脸。 “mama。你怎么又下车了。” 柳依蹲下来,把女儿从头到脚看了一遍。然后伸出手,把她歪掉的马尾拆了,用手指重新梳了一遍,再扎好。她做这件事的时候手指很稳,比她自己任何时候都要稳。 “mama来接你回家。” “回家?可是今天才周三——” “以后周三都回家。”柳依说。声音里有笑意,但眼睛里已经有光在碎裂。“以后周三就回家,不上课了。” 柳寅歪着头,没有追问。 她只是伸手摸了摸柳依耳后那块怎么也遮不住的痕迹,用小女孩特有的、不轻不重的好奇心。 “mama,你耳朵后面是什么。” “没什么。mama撞了一下。” “哦。你老是撞。”柳寅说。 她低下头,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纸鹤,放进柳依掌心里。 “给你,这只可以扇翅膀。” 柳依低头看着那只纸鹤。每一道折痕都干净利落,两边翅膀对称得几乎完美,轻轻拉一下尾巴,翅膀真的会动。 她把纸鹤小心地放进口袋,和之前那几只放在一起。然后站起来,牵着柳寅走向车门。柳寅的小手在她掌心里,很暖,很软,脉搏一下一下,贴着她的掌心。 上了车,柳寅还在说。 这周学了两位数乘法,食堂没有布朗尼但是有巧克力曲奇,Miss Buttons生了一窝小猫她想要一只但是舍监说不可以。柳依听着,一个字一个字听着,把它们全部吞进肚子里,像吞一颗一颗救命药。 她的手始终放在柳寅的后颈上,拇指轻轻摩挲着那一小片温热。她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了,心跳终于慢下来了,那种被掐住喉咙的感觉终于松开了。她看着柳寅的发旋,眼眶发烫,但没有让眼泪掉下来。 她在心里说了一句话。 寅寅,不要离开mama。 然后她眨了眨眼,把眼泪逼回去,在女儿抬头对她笑的时候,也弯起嘴角,露出一个完整的、安稳的微笑。